侍者接过细细端详半天,弯下腰说了一句“失礼了”,将人领到里面。
松田阵平对赌场并不感兴趣,视线状似不经意打量过四周,并没有发现和楼下替身身形类似的人。
没来,还是在别的地方?
他用兑换的筹码开了两局最简单的老虎机,又不紧不慢地看了看周围的桌球和扑克,转身朝卫生间走去,想去看看是否有人在里面变装。
过道设计得很狭窄,对面正有人从卫生间走出来,松田阵平皱了皱眉,侧过身体准备让那人先出去。
对方好像边走边低头在口袋里翻找着什么,鸭舌帽盖住了脸。过道中没有壁灯,只有赌场微薄的光线透进来,依稀能分辨并不是他要找的人。
松田阵平拨开袖口,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恰好九点过一刻。
忽然,他的胳膊被一股大力拽住,松田阵平一凛,下意识就要反制住擦肩而过的对象,然而对方却先一步低声叫出了他的名字,“松田,你怎么在这里?”
“你……”与那双锐利的灰紫眼瞳对视,松田阵平哑了一瞬,压低声音反问,“我该问你才对吧?”
这已经是他第二次在并不适合见面的地点遇见降谷零了。
一时半会儿解释不清,降谷零顿了顿,语速极快地讲明了自己的目的:“我在执行任务。听着,松田,我要处理的人是背叛组织的杀手,这里会很危险。”
他本意是让松田阵平先避开,还没说完,黑发青年就打断了他:“我和你一样,也在抓人。”
“而且除了我,警视厅的人并不知道这里。”
降谷零睁大了眼,立刻反应过来自己这位艺高人胆大的同期竟然在一个人抓嫌犯。
他不赞同地皱起眉,又想到自己孤身前来处理叛徒的行为恐怕和对方半斤八两,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气氛僵持了几秒,走廊那边又摇摇晃晃过来个人,看见他俩堵在卫生间过道中间谁也不动,嘀咕了几句,转身离开。
意识到再待下去恐怕会引起目标的怀疑,降谷零主动退了半步,“你多小心。”
“这句话也说给你,别不一小心被干掉了。”
松田阵平将腕表解开,放进了心脏位置的口袋。
降谷零扯了扯嘴角,抬手压着鸭舌帽帽檐,快速离开了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