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陛下!”孔京连忙领命,次日便带着火器营的两千精兵出发了。
如今火器营的人数规模已经扩大到了一万人,配有火铳、碗口铳、火炮等不同射程、杀伤力的火器。不过孔京此次带去的都是火铳和碗口铳的军士,因为在外追击,小型易携带的火器更方便。像火炮这样的重武器,在草原上的机动性太差了,很难追上匈奴骑兵,反而没那么好使。
半个月后,孔京大捷。
歼灭一千多名匈奴骑兵,俘虏八百多人,还有两千多人仓皇逃回了漠北。
朝廷内外皆喜,不少大臣上书朝廷,建议让孔京继续趁胜追击,深入漠北,歼灭匈奴人,免得他们再来进犯大齐。
也有大臣不赞同,如今已进入十月,天气严寒,北地积雪没过了膝盖,长期不化,将士们深入漠北,战线拉得太长,缺乏补给,又不熟悉地形,很容易中敌人的圈套,不若暂时收兵,待天气好转之后再追击匈奴人也不迟。
双方争执不下,还没讨论出一个结果,北地却又传来了新的消息。
匈奴大王子派了信使过来,期望与大齐和谈。
周嘉荣接待了这位信使。
信使恭敬地行了礼,然后表达了大王子赤金的诚意:“陛下,今年南下劫掠实属乌合谈的个人行为,大王子知道后甚为震怒,已将人押解过来,任凭陛下处置!”
说完,他一挥手,属下立即押着乌合谈上来。
乌合谈是个身高近七尺,满脸横肉,蓄着一圈长长络腮胡的大汉。
沦为了阶下囚,他也极桀骜不驯,脖子昂得高高的,从鼻孔里冷哼了一声,看都不看上首的周嘉荣。
周嘉荣瞥了乌合谈一眼,不管他是罪魁祸首又或是赤金推出来的替罪羊,看他这副样子,对大齐也没抱任何善意,这种人不能留。
“拖下去,砍了。”周嘉荣一句话都没问,轻描淡写地说。
信使都惊呆了,大齐不是礼仪之邦吗?做事怎么……如此粗暴!
“陛下,这……”
周嘉荣笑看着他:“信使回去,替朕多谢大王子,大王子派你来,可还有其他吩咐?”
信使咽了咽口水,语气带了几分讨好:“陛下,是这样的,我家大王子一直主张与大齐修好,愿俯首称臣,结两国之好,特遣臣前来,送上降书!”
说着,他掏出一封信双手奉上。
周嘉荣轻轻颔首。
唐乐连忙下去将信接了过来,打开,然后把信纸展开在周嘉荣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