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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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后的庆祝宴,原本应该充满欢乐的气氛,却因为裴元瑾黑脸,而变得十分沉闷。
傅辅倒是想说点话缓和气氛,只是对上傅希言那张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脸和裴元瑾黑中透黑的表情,就有些说不出口,连一贯顺手的爆栗子都拿不出来,只能干巴巴地说“吃菜吃菜”。
傅希言尽管很饿,却吃得很“优雅”。
毕竟……
他不能让自己这张脸明珠蒙尘,他可以粗鲁,这张脸不可以,他可以猥琐,这张脸不可以……好想把镜子放在对面看着自己的脸吃饭啊。
原来一胖毁所有真的毁挺多。
他幽幽地叹了口气,一低头就发现自己碗满了,爱吃的红烧肉五花肉堆得老高。
裴元瑾还在继续夹,傅希言温柔地阻止他:“够了。”
裴元瑾冷冷地说:“你可以不吃,希言要吃。”
傅希言想说,老子就是傅希言,可回想开门时自己脱口而出的那句话,底气就不太足。他干笑道:“留点菜晚上吃吧。”
傅辅说:“晚上再烧新的,我堂堂永丰伯……”
傅希言杀气腾腾地看过来。
傅辅自觉地闭上了嘴。
傅希言看了眼裴元瑾,突然端着碗站起来,飞快地扒着饭,三五下吃完,然后嘴巴一抹,将空碗往桌上一丢,宣布:“我要洗澡!”
裴元瑾说:“我帮你洗。”
傅希言说:“我有手。”
裴元瑾说:“但不能摸我储仙宫少夫人。”
傅希言:“……”
傅辅低声问傅礼安:“你听懂了吗?”
傅礼安微笑着说:“闺房之乐而已。”
傅辅:“……”切,有什么了不起,谁还没个夫人!
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傅晨省,哦,老五没有。
自顾自吃菜的傅晨省从碗里抬头,茫然地看向其他人,怎么突然就感到了一丝丝的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