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手机直接扔了出去,不知道为什么,心底忽然有种不受掌控的烦躁情绪。
他不是这种控制不住脾气的人,相反,他从小到大遇到任何事情,一直被要求要冷静处理。
不管做什么都要去想到最优解跟最直接的办法去解决问题,可现在,他发现自己好像找不到一个解决问题的方法,也根本控制不住心底那股隐隐不甘又开始翻涌的情绪。
钟岭直接去了她昨晚的卧室前,看到房门紧闭着,他下意识地敲了敲门,心中隐约有一丝期许,或许对方还没来得及走。
但他敲了半天,屋内也毫无动静。
钟岭便直接推开了房门,诺大的房子里早就是空荡荡的了,卧室里根本什么人都没有,四周很安静,窗帘被拉开了。
他走过去,看到那床铺也被人细致地整理过,被子铺的整整齐齐,像是根本没有人睡过一样。
钟岭忽然有些无力地坐到了那床铺上,转个头目光不自觉地落到了柜子上那一件雪白的衬衣上。
衣服明显有些皱了,但还是叠得整整齐齐的放在那里。
他伸手将衣服拿了起来,身体直接往后靠在了枕头上,目光一寸一寸地扫过这件衣服,隐约闻到那上面残留的浅淡香气。
他觉得自己现在的行为有些令人厌恶,但还是忍不住去想,她穿他衣服时的模样,她的腰身那么细,他一只手就可以掌控。
于是脑子里不受控制的浮现出那些旖旎的画面,是昏暗的灯光下,她穿着他衣服一步一步朝他走过来时的场景,某种念头越来越深,他抓着那衣服的力道也越来越紧,一股突兀的热气自身体里升起,有种无止境的痒意从腰间往下,并迅速蔓延到周身,察觉到身体上那股很久都未出现过的变化。
钟岭身体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哼声,表情忽然变得有些不堪,那张如玉似的脸庞好像充了血似的涌上一股潮红。
他觉得这样的自己好像失去了最后的底线跟廉耻,是那种来自心底深处的自我厌弃似的某种难堪和挣扎。
道德上的束缚跟情绪上的失控让他觉得自己现在的反应令人作呕,有种厌恶至极的心理,那种反应越是明显炙热,那种自我厌恶的心理就越来越严重。
她对他分明半点心思都没有,可他现在却像个发/情的兽类一样,连对着一件衣裳都能这样。
不能再继续想了……
钟岭克制着,用力攥紧了衣服,只等身体里那股异样消退下去,可是这次不同,不去动手根本消退不了。
不想着她,也根本出不来。
……
一直到最后,从浴室清洗干净的钟岭彻底失去了去公司的想法了。
他觉得今天的自己需要休息,穿着睡衣靠在沙发上,脑袋陷进柔软的沙发垫里。
白玉似的耳垂还是有些红晕,连带着眼尾都泛起了一丝艳靡的红意。
钟岭闭着眼睛,揉着眉心,又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十点多了,他给南嫣发了一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