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修言是清醒的,他认得身下的人是谁,知道自己一直渴望的是什么,只是理智已经被燃烧殆尽,往常能够克制压抑的感情也在这一刻彻底崩盘了。
他吻着她的脖子,沿着脖子细细密密地吻上去,吻着她的下巴,轻柔又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架势。
感受到她挣扎抗拒的态度,他又毫不犹豫地镇压下去,原本绑起来的双手被他轻松挣开,双手顺势揽住她的腰身,强势禁锢。
南嫣被他压制地根本无法动弹,她的那点挣扎的力道在他看来犹如挠痒一样,毫无半点用处。
他甚至觉得,她越是挣扎,越是哭泣,反倒越能勾起他藏在心底深处的那些隐秘的掌控欲,看她在他底下露出失控凌乱的情绪,要她的喜怒哀乐全都因他而起。
“嫣嫣……”
在他又吻过来的时候,南嫣故意狠狠咬了他嘴唇一口,一丝微末的痛意让赵修言蹙了蹙眉,理智恢复片刻,他稍微退开了一寸的距离,在她耳边轻轻喊了声她的名字。
“嫣嫣……”
南嫣的挣扎顿时变得更厉害起来了。
“你别碰我……”
她好不容易挣开了他的禁锢,双手用力抵着、捶打着他的胸口,时不时打到他胸前那处剑伤,声音哭泣地朝他喊着,
“混账,你放开我。”
“我已经成亲了,我有夫君的,你不能这样对我,你放开我,我夫君不会放过你的,赵师兄,求你……求你放开我。”
赵修言微抬起头,额头的汗水随着动作慢慢滑落到睫毛上,差点落进眼睛里,他眼睫轻颤了下,呼吸轻轻喷洒在她肌肤上,引起肌肤的一阵颤栗。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唇,那双充斥着情愫的黑眸里流露出异样的光,轻轻磨蹭着她的肌肤,然后说出的一个事实。
“嫣嫣,他不会来的,不会来找你,更不会救你,你夫君早就不要你了是不是?”
南嫣眼睛瞬间门睁大,眼眶不受控制地泛红,原本挣扎的力道也因这句话而停了下来。
她似乎是想到了那天发生的事情,眼泪顺着眼角一颗颗滑落,没入鬓角后濡湿了一缕发丝,她眸光绝望的望着眼前的人,声音哽咽,“你……怎么会知道?”
赵修言抬起手指轻柔拭去她眼角滑落的泪水,呼吸又变得急促起来,“我不是傻子,你一路上都没有提过一句要我们送你回去的话,那天又是一个人失魂落魄的在外头乱跑,倘若你夫君真的在意你,又怎么会弃你于不顾。”
他说着距离又挨得更近了一些,薄唇微启着,从殷红的唇间门轻吐出湿热的气息,隐隐拂动了她脸颊上散落的乌发。
底下这人对此刻的他来说好似一汪冰凉的泉水,只有挨着她,触碰他,才能让他心底的燥意减少一点。
他轻吻着她的眼皮,忽然说了一声,“对不起,我知道,是我们连累了你。”
他伸手,修长的指节握住那只柔软无力的手掌,与她紧紧相扣。
乌黑的发丝也从肩膀滑落,跟她的纠缠在一起,隐约透露出某种痴缠不休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