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那种看着很凶,但主人一来就完全歇菜的大狗,毫无一点威慑力了。
而南嫣看他避开的动作,表情明显有些不满,不过也没在意太久,因为这人一直都是根木头,想让他彻底开窍可没那么容易,她又往前走了几步,毫不掩饰自己的亲近,
“没事就好。” 南嫣稍微松了口气,又伸手替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不过,你怎么流了这么多汗,连衣服都湿透了?”
她又凑近看了看,发现有些不对劲,
“咦,好像又不是汗,十七,你是不小心掉进河里了吗?怎么连发梢上都在滴水呢?”
一说到这个,十七脸上的表情明显变得有些微妙起来了,他余光隐晦扫了她一眼,嘴唇动了动,眼中也闪过一丝窘迫。
他刚刚为了解决身体上的怪异反应,是直接跳进河里才让自己清醒过来的,好不容易才将身体里那股燥热的冲动情绪压抑下去,可不知怎么的,随着她越来越靠近,心底那股莫名的冲动又开始有冒头的迹象了。
十七一连后退了好几步,直退到她的手再也碰不着他的时候这才停了下来,然后轻呼了一口气,哑着声音道,
“属下真的没事,小姐不用担心。”
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干脆就闷着脑袋回避她的问题算了。
大概是对方接二连三的躲避也让南嫣不高兴了,她很不爽地盯着他,闷声闷气道,“没事那你躲我做什么?”
“明明刚刚还抱得那么紧的,为什么这会儿就开始嫌弃我了?是不是又有人跟你说了什么不好的话?”
她说着便转头瞪了一眼叶秋沉的方向,仿佛意有所指,表情也更加不乐意了,一双眼眸满含幽怨地瞧着人,“十七,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你是我一个人的影卫,只需要听我一个人的话就够了,不用在意别人说了什么,也不用在意别人做了什么,你只需要在意我就够了,你怎么就是记不住呢?”
十七闻言表情就又沉默下来。
整个人闷闷的,一动不动的,一句话都不说,完全就是根木头桩子成精了,气得南嫣用力踩了一下他的脚背,
“影十七,你说话!”
十七这才抬头看了她一眼,又看到她身后不远处那人略带嘲讽的目光,他犹豫了一瞬,心中隐隐有些不太好的预感,嘴唇动了动,还是直接说道,“属下……是小姐的影卫,自然只需要听小姐一个人说的话。”
这话他都不知道重复多少遍了。
每当南嫣步步紧逼的时候,十七就会拿这种话堵她,他心里明明知道的。
南嫣不出所料的又被这人的固执气到了,整个人都烦躁了起来,她胸口上下起伏着,连呼吸都急促了不少,
“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的。”
十七眼睫微动了下,脑袋又低下去了,他又重复了一遍,语气里不带任何的情绪,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属下不明白,属下就只是小姐的影卫而已,其他的都不会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