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萧观雪却是被那笑容怔到了。
他看着那近在咫尺的容颜,心底莫名地涌出一丝悸动,只觉得有种从未有过的情绪一点一点地爬上心房,让他连呼吸都变得缓慢了不少。
这种陌生情绪让萧观雪十分不自在,他立时转过脸,再不肯看她了。
也不知为何,自己近日总会被这女子的一举一动牵扯到心神,莫非是魔怔了吗?
之后南嫣再同他说话时,萧观雪却是有些心不在焉,时不时地应上几句,整个人显得不在状态,而南嫣故作不知,只当他是伤口疼了才这般。
……
又过了片刻,天已大亮。
两人看着树底下盘旋迟迟不肯离去的野狼都有些头疼,他们总不可能在树上躲一辈子,而且时间拖的越久对那群染病的村民们就越危险。
还有茉儿他们,也不知如今怎么样了。
想到苏茉,萧观雪又想到了什么,她就是被野狼所伤才染上的蛊毒。
而昨晚他也被野狼抓伤了后背,但今早醒来却并未有发热的迹象,难道是这蛊毒对他不起作用么?
萧观雪先替自己把了把脉,脉象虽虚,却并无沾染蛊毒的迹象。
萧观雪凝神,随即想到了什么,又立刻解开了手背上已经包扎好的伤口。
一番查看才发现,伤口还有些红肿,他昨晚施了三针后余毒未清,难道是这蛇毒与蛊毒两相中和,反倒抵消了蛊毒的毒性么?
萧观雪仔细查探了脉象,发现自己除了后背的外伤之外,体内还有一丝余毒未清,至于其他地方并无大碍。
心底顿时有些门道了,看来自己阴差阳错之下,反倒找到了这解蛊毒的法子,只是那野狼未被毒蛇咬过,又是怎么不受蛊毒侵害的呢?
思来想去,萧观雪还是没想出原因。
而一旁的南嫣见他眉头紧锁,还以为他是怎么了,便下意识伸手摸了摸他额头,“萧大哥,你怎么了,是发热了吗?还是伤口又疼了,怎么不说话?”
兴许是想的太过入神,萧观雪并未听清身旁的南嫣在说什么,只觉得有只手在脑门上不停乱摸,便下意识地握住了。
“我没事,我昨晚被野狼所伤,今早醒来却并未发热,说明我并没有中蛊毒,而且,我似乎找到可以抑制蛊毒的法子了。”
听到他这么说,南嫣顿时也露出意外的表情,“真的?”
找到解毒的法子总归是让人高兴的。
随即脸上又浮现欢喜的笑容,“这么说来,那群村民们就有救了呀,那我们要赶紧回去把这个消息告诉他们。”
萧观雪似乎也被这毫无顾忌的笑容感染,眼神温柔了不少,不过还是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