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柚笑,“阿姐方才刚说过莫要耽于个人的小情小爱,怎么到我这儿就不同了?”
“自然不同!”谭橙双标的理直气壮,“因为你是我妹妹,不管出了什么事情,在你之上都有我跟祖母为你但着。”
何况就如今这个朝局来看,不管谭柚悔不悔婚,朝堂众臣迟早会在皇上跟长皇子之间分裂成两派甚至三派。
谭柚闻言心里一热,眼睫落下遮住眼底的动容。
还没等这份酸涩温热的情绪流到心底,谭柚就听谭橙语气略带沉痛的说,“若长皇子对谭府实在不肯放手,那便由我替你娶他!”
委屈谁也不能委屈她妹妹!
谭柚,“……”
谭柚瞬间所有多余情绪都没了,淡声道:“谢阿姐,但这事我可以自己来。”
谭橙伸手拍拍她膝盖,“无须跟阿姐客气。”
这真不是客气。
谭柚不禁想,按着谭橙刚才那番话,应该不是个恋爱脑,那为何就是放不下柳盛锦呢?
在大司被外敌觊觎吞并时,她们这群本应为国效力的年轻人都去哪儿了?
以大司如今的经济跟国力,不应该亡国啊。
“到了,”谭橙掀开车帘看了眼,跟谭柚说,“夫子上次在这儿给她夫郎做的首饰,今天正好能拿便叮嘱我这次过去帮她捎带着,方能给师公一个惊喜。”
两人从马车上下来。
就这么巧,谭橙跟谭柚前脚下车,后脚便远远听见慌乱的人声传来。
“快让开快让开,马受惊了!”
有人大喊,随之而来的是行人躲避尖叫的声响。
谭柚跟谭橙几乎是出于本能,在所有人都往后跑的时候同时抬脚往前。
姐妹两人上前帮忙维持秩序,示意周边人退到旁边的店铺里免得被误伤。
“阿柚,你也进去!”谭橙作为世家女,文武兼备,自幼学习骑射功夫,虽说比不得武将,可在文臣中也是能拿出手的。
谭柚见谭橙抬脚就要上前去控制马车,微微皱眉伸手握住她的手腕,“阿姐,让花青去。”
若不是怕谭橙跟男一柳盛锦有牵扯,谭柚是做不出这种拦着谭橙救人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