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的弹匣全部打完了,但他没有轻举妄动,而是举着枪,眼神犀利地望过去,可这穿着袈裟的疯女人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宽大的袖子拂了拂,视他于无物。
“冷静一点,这位先生,我只是来找桥山董事长谈生意的。”
琴酒:“......”
他更想杀人了。
这场处决因为一个袈裟疯子的到来而中断了,甚至这疯子还要和桥山董事长也就是皮斯克兴高采烈地谈生意。
“但是现在看来,好像您才是做主的那个人啊,不知道您怎么称呼?”袈裟女人的态度突然温和了起来,恭敬又谦卑。
琴酒:“......”
女人变脸都变得这么快的吗?
但这也让琴酒稍稍快慰了些,但他仍然没有放松警惕,碧绿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
但在这令人胆寒地目光下,她丝毫没有畏惧,仍旧笑得春风拂面,琴酒审视了她好一会,才淡淡开口。
“琴酒。”
“原来是琴酒先生啊。”
她开始滔滔不绝地说起了什么,非常聒噪,让琴酒有些不耐烦,但听着听着,他有些晃神......
“二十一世纪是新能源的时代呢,琴酒先生,现在全球石油的价格只会涨的越来越离谱......我们集团现在有个新能源的项目,诚邀您来合作,不知道您怎么想的呢?当然您可以尽管去查,我说的绝对没有半句虚言。”
千风笑地如沐春风,态度十分诚恳,可还是让皮斯克惊出了一身冷汗。
这其实是盘星集团找他谈生意的第三次了,前两次他都因为条件不满意而拒绝掉了,原因也很简单,风险太大。
听说与盘星集团有过合作的一些公司无一例外的,走向了分离或者被收购,盘星教主黑心地很,已经成为了业界心照不宣的事实。
可他现在被绑了起来,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而看琴酒那样子......怕是已经心动了啊。
不要啊,不要啊,这样下去他们黑衣组织会变成新能源汽车厂的啊!
皮斯克在疯狂地挣扎之中,想要挽救这个局面。
可琴酒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了,他用看死人的目光瞥了一眼皮斯克,然后狞笑着将藏好的小刀飞了出去,一刀钉在皮斯克的心脏上。
鲜血汨汨地流着,飞刀钉入的力气很大,皮斯克嗓子里发出嘶嘶的声音,很快就倒地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