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去做一点布施。”
祝槐装模作样地说:“这样既可以让那些可怜人过上几天好日子,也能让你于心能安。”
“天啊,修、修女您实在是——”小贩感动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告退,将机会留给别的弟兄姐妹。”
“去吧,主会宽恕你的罪过。”
主会原谅一切.jpg
“不,”商务车车厢里,罗曼义愤填膺地说,“煮不会宽恕一切。”
“不好吃的意面就是原罪!RAmen!”
萨万莎修女:“……”
其他人:“……”
事情究竟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
“以及,对于那些恨意重重的人,”他宣称道,“不要管他们,先吃,吃完再找他们算账。”
“但我们刚刚在谈论你的痛苦,”明显也没有见过这种神经病阵仗的萨万莎修女试图将已经歪掉的话题拉回来,“你和多名女性……”
“与诸有情,当怀慈忍,色色生生,无有差等。”罗曼幽幽地说,“我对大家的爱又哪里分得出高低贵贱的排名呢,每一个——我是说每一个,都是我的翅膀!”
萨万莎修女:“……”
行吧,你高兴就好。
“所以,”她努力开导道,“如果你们双方都对此达成一致……”
“可她们不这么认为。”罗曼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我又能有什么坏心思呢,我只是想平等地将爱分给走进我心里的大家——错的不是我,是世界啊!”
望舒:“……”
你好熟练啊,你真的好熟练啊。
“我作证。”
路婉婉信誓旦旦地说:“我上次亲眼看到有一位当众扇了他一耳光。”
罗曼:“?”
那不就是你打的!
“……我已经聆听到了你的苦恼,也很想为你解忧分担,可惜今天还有别的职责。”萨万莎修女显然不想跟他们再这么无理取闹地纠缠下去了,“冰冻三尺,远非一日能解,我往后三日也都会在教会轮值,随时都可以来找我,只是还请不要在教堂门口闹事。”
“现在就先告退了。”她说,“各位也是,之后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