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巧在这时,进了忏悔室的信徒走了出来,而另一侧,有人去敲了那边的门,原本正在里头的人探身出来——居然是一名年纪不轻的修女而非神父。
祝槐好奇地问:“看来您应该常来了,这里负责忏悔室的原来是修女吗?”
老人望去,轻轻“啊”了声。
“那是萨万莎修女。”他说,“教会的确与别处不同,神父事务繁忙,平时只有在弥撒时才露面,别的大小一应事宜都是由萨万莎修女指导完成的。”
望舒:“原来如此。”
见他们不再有继续问下去的打算,老人便重新低下头去专注自己的下一段祈祷,而萨万莎修女还在与叫住自己的教徒交谈。
“喂,”望舒忽然说,“你们看。”
他们不约而同地起身,看到教堂门口走进了个有一点点眼熟的身影。那小胡子男人才在偷拍的照片里出现过,看朝向是想往忏悔室的方向去。
只是这逆着人流实属不易,他自己也还有点心虚地左顾右盼,不知是在躲什么。
路婉婉几乎是下意识地去看祝槐,视线相对之际,祝槐冲她使了个眼色。
路婉婉:“……!”
她会意,拽上还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望舒,就要往——
【等一下。】
KP突然说。
【我瓜子吃完了,换袋新的。】
……喂!
他们花了几秒等KP拿来一袋新瓜子,还没回过神来的望舒又被路婉婉一把拉上,直接冲到了忏悔室门前。
“萨万莎修女?”她焦急道,“请问您就是萨万莎修女吗?”
刚刚结束谈话、准备再度坐进忏悔室就被拦住的修女目光温厚地看过来,“是,我是。请问你……”
“我有个朋友,”路婉婉斩钉截铁地说,“他说他迫切需要您的开导。”
望舒:“我就是她朋友。”
“——啊不是,”他来了个“吃了吐”,“她朋友在车上。”
正躲在旁边的祝槐二人:“……”
你俩搁这说相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