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接过药膏,拧着眉头问:“我也不知道脸上是怎么回事,睡梦中便痒的厉害,挠了几下,皮肤泛疼也就醒了过来。”
李睦拧眉细细端详了下玲珑的脸,如实回道:“是我在你脸上用了易容的物件,许是你对那用作易容的物件,有些不适之症,把这药膏涂了卸去易容的物件,也就无事了。”
易容?玲珑拿着这药膏目露不解。
李睦给她解释了自己在街上见到了她的画像,有人说她是窃宝的逃奴,要将她缉拿归案。
玲珑一听就猜到应是自己昨夜逃出的那地方里的人使得什么手段。
她如此想着也就没接这话,只是拿着药膏瞧着,摊开掌心对着李睦道:“铜镜呢?”
李睦一怔,方才意识到自己身上是没带过什么小铜镜的。
他有些无措,回道:“我身上并无镜子,你依着手感在脸上抹开就是。”
玲珑横了他一眼,心道,都瞧不见怎么涂药,便将手中药膏重又扔给了他。
“那你给我涂。”
李睦愣了愣,瞧着近在眼前的沈玲珑,耳根红了几红。
到底还是将药膏均匀摊在指腹,抬手一点点细致抹在玲珑脸上。
他掌心烫的厉害,药膏很快便被晕开,玲珑脸上的易容也被褪去,露出了她原本的脸来。
李睦将她脸上易容的东西全部卸去,又取了水袋给了洗了把脸,才收回手来。
“好了,接着去睡吧。待寻到了下个落脚的地方,还得喝药呢。”他声音哑的厉害,玲珑抬手抹去脸上水痕,脸上察觉不出痒意了,应了声好,便回了马车内。
李睦看着她好生做好,才重又驾马动身。
从颍州到洛阳路程算不得远,只是李睦顾忌玲珑病着,故而前一段路程总是走走停停,待玲珑风寒痊愈后,方才加快了进程,往洛阳赶去。
两人终于抵达洛阳,与此同时,玲珑失踪的消息也传到了狼巫山。
狼巫山药水里浸泡着的祁墨,收到了下属送来的密信。
原本颍州的下属是想着能赶在第一封寄出的密信到达狼巫山前,尽快在颍州城内抓到了玲珑,却没想到,翻遍了颍州城也找不到人。
早收到了第一封密信的祁墨,一直在等着第二封寻到人的密信送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