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在哪一个时刻,这句话在她心底来回打转了无数次。
玲珑头疼的厉害,扶着额头倚靠在软枕上休息。
李睦煎好了药,喂她服下,玲珑服过药后便睡了过去。
眼瞧着玲珑睡了过去,李睦便起身立在窗棂边远眺着外头的动静。
下头寻人的动静不断,许是不久便会搜到客栈这处。
李睦想到玲珑方才的话,决定不将玲珑送回她“夫家”,他想先带她离开此处。
有了这般想法后,李睦沉着眉眼,从自己带的包袱中,翻出了些物件。
那物件瓶瓶罐罐许多东西,他细细选出了些,随后俯身到玲珑跟前,在她脸上描画了起来。
不一会儿后,玲珑的脸便生了变化。
服用汤药本就使人意识昏沉,加之玲珑又还烧着,这一番折腾是半点未曾吵醒她,玲珑除却睡梦中拧了几回眉头外,仍旧睡得沉沉。
李睦做好这一切,再看玲珑的脸,确信瞧不出她原本面容后,才收了手。
随后他外出买了驾马车来,又给玲珑备了个帏帽,抱了人出客栈,未曾退房,便驾着马车往城外去。
行至城门处,不出预料,果然遇上了搜查。
好在玲珑的面容被李睦用易容的术法遮了去,这些守卫也不曾查探出什么。
李睦自己常年做的事,大都危险可怖,见不得光,为免招惹江湖各处和朝廷的追杀,他每每行事都会用易容术法遮去自己的真容以假脸出现,多年来,早将易容术练的炉火纯青,骗过这些守城的人自是不在话下。
终于出了颍州城门,李睦驾着马车,一路向西,往他原定的目的地——洛阳去了。
马车摇摇晃晃走了好一阵,驶离颍州抵达了下座州县。
玲珑迷迷怔怔醒了过来,她脸上痒的厉害,这才将她给折磨醒了来。
玲珑醒来,下意识挠着脸颊,掀开车帘子问外头驾马的李睦:“怎的我还睡着便上了马车?”
李睦握着缰绳回首看她,正欲答话,便被她脸上的红痕给惊了下。
他赶忙停了马车,从腰间取了药膏递给玲珑道:“脸上痒吗?先把药涂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