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心,当真最是易变。
祁祯唇畔溢出冷笑,祯猛地扯起玲珑腰间,将人打横往内殿抱去。
此刻,他周身的戾气,难以遮掩,那满目的黑沉威压,更是骇人。
玲珑在他怀中拼命挣扎,一再推打着他,可祁祯任由玲珑打着、闹着,偏生半分力道都不肯松,抱着她直直往内殿去。
观月楼的宫人从未见过祁祯身上如此浓重的戾气,个个忧恐避让,不敢近前。
祁祯抱着人踏入内殿,殿内无一宫人奴婢,只他与玲珑两人。
玲珑眼见着自己重又被带回这暗无天日,密不透风的宫殿内,满眼惊惶的死命挣扎,拉扯动作之时,一章打向了祁祯脸颊。
这一掌打过去,直直甩在祁祯右脸颊上。
他下颌紧绷,将玲珑放在地上,覆手攥着他手腕,一脚踢开了屏风,扯着人,步入内殿深处。
祁祯一言不发,攥着玲珑手腕的力道却极大。
玲珑疼得厉害,泪流不止,奋力挣扎。
可她越是挣扎,祁祯攥得越发得紧,那力道之大,几乎要断了玲珑手腕。
“你放开我!放开我!祁祯!”玲珑的痛喊声歇斯底里。
祁祯却充耳不闻,拽着人拉进内殿深处,将人扔在了软榻上。
玲珑被他这一扔后,整个人砸在了软榻上的被衾中。
冬日被衾铺的极厚,这一砸并未伤到玲珑。
可玲珑怕极了祁祯如今的模样,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想着要逃离这里,撑着软枕便要爬起往外跑去。
可惜,终究是不敌祁祯的动作。
玲珑不过刚一又爬起的动作,祁祯便握住了她脚踝。
玲珑害怕极了,满目惊惶的踢打着他,一再喊着要他滚,不许他碰自己。
祁祯神色压抑得厉害,满眼的戾气几欲溢出,攥着玲珑脚踝的手,青筋毕露。
“沈玲珑,孤最后再问你一次,往后肯不肯安生在观月楼呆着?”他话音压抑,周身都是风雨欲来的雷霆之怒。
玲珑看得出他的怒意,却始终学不会识时务,更不肯违心乞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