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书房里的旧书画卷都已搬入御殿,仅剩您床榻旁的格子里的物件未曾收拾。”太监据实禀告道。
祁祯床榻附近的格子里放置的物件,从来不准奴才妄动。
东宫的奴才,自是不敢妄然收拾那格子里的物件。
奴才禀告过后,祁祯想到了格子里放置的物件,启唇道:“孤知晓了,格子里的东西孤亲自收拾,退下吧。”
祁祯话落,便抬步往床榻旁走去,奴才则依言退了出去。
祁祯打小便有存放旧物的习惯,那格子里,便放了他许多的旧物件。
从小时的一些细碎小玩意,到少时珍藏的一些物件,再到玲珑所赠的那只坠子。
便是此前从身上解下的旧锦囊,也被放在了格子里。
祁祯顾念旧物不假,可这些收藏于暗格的物件,大多他也不会时常寻出来把玩欣赏。
放进去后,短则数月,长则十年,都不会再见天日。
玲珑所赠的坠子,便是如此。
在南苑时,被收藏在南苑床榻旁的格子里,到了东宫,也还是藏于暗格内,从未见过天日。
打从搬回东宫后,除却今日,祁祯只在放置锦囊时,打开过这格子。
若不是要收拾东西往宫里搬,祁祯不知还有多久,才会打开这格子。
想着格子里这些年陆陆续续放置的旧物,祁祯不知想到了什么,眉心微拧。
他先是取了个木匣子,而后便俯身垂首,轻叩床榻旁的格子底,将那格子打了开来。
木制的格子吱呀作响,缓缓打开,露出了里头的一应物件。
祁祯在看到内里景象的一瞬间,便沉了脸色。
原本摆放规整的旧物,被扔的一团乱,明显便是有人动过这镯子。
祁祯眸色乍然一寒,脸上如覆寒冰。
这格子可是在他卧榻之侧,什么人,能胆大包天的动他床榻之侧的物件。
祁祯突然想到书房内藏着的兵符,猛地侧首扣开床榻一侧的暗室机关,望床榻下的暗室望去。
兵符还在,暗室里的物件,也无人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