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听了他这话,却嘟囔道:“不止是巧。”
她话音有些低,祁祯听不真切,问了句:“什么。”
玲珑捧脸笑着,却道:“我说,夫君同玲珑要长长久久,才不辜负这前缘。”
祁祯笑着颔首,由着她说。
她絮絮叨叨说了许多话,祁祯含笑听着。两人一个闹一个笑,不一会儿,便到了宁安侯府。
今日玲珑要回侯府的事,祁祯早在昨日便提前知会了宁安侯沈峦。
因此宁安侯的人,早早的便在府门外候着了。
“殿下,小姐,到了。”
马车停下,祁祯先一步下马,随即便回身牵了玲珑下来。
玲珑的手搭在他掌心,一修长一娇小,格外相衬。
府门外候着的众人里,除了满侯府的奴才,便只有宁安侯沈峦和夫人两个主子。
这些奴才们暗暗瞧着眼前的两人,见玲珑身上正红衣裳,心中皆道,这府里的庶女真是有福气,阴差阳错,竟得了破天富贵。
“臣携贱内及家奴,参见殿下、贵人。”沈峦躬身行礼道。
玲珑名分未定,这声贵人,确实是最合适的称呼。
“侯爷不必多礼,今日是家宴,只将孤视作小辈便是。”祁祯面色温和道。
几人一道踏入侯府,侯夫人略有些局促。
她做了那让庶女代嫡女替嫁之事,狠狠折了祁祯的脸面,如今祁祯储位恢复,她自然好生尴尬。
祁祯瞧出了侯夫人面色不对,不欲与她为难,加之他此行也确有些事要同沈峦谈一谈,玲珑和侯夫人在也不好开口,便启唇道:“孤有些事要与侯爷商议,玲珑就劳烦侯夫人好生照拂了。”
话落,祁祯和沈峦一道往书房里走去。
玲珑则和侯夫人一道立在府里的石板路上,相看无言。
其实玲珑和这位侯夫人打的交道甚少,她来京城时已经十三岁了,此前京中的这些所谓家人,她只记得嫡姐,至于嫡母生父,玲珑全无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