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灰色配电箱的锁被暴力拆卸。
看着那些红红绿绿的电线和开关他没有纠结,直接将所有的开关全部关闭。
然后一一捣毁。
通道的灯光闪了闪彻底熄灭。
西塞尔的眼睛在黑色头罩后散发着幽光,他丝毫不受影响的往回走。
楼顶的整个会场短暂的安静了两秒后变得声音嘈杂。
奥姆在视野陷入黑暗之前已经走到了那些驼背人员的身边,若有若无的血腥气传到他鼻腔。
青年面无表情地伸出手,骨头被折断的清脆声音响起。
一个黑影晃了晃。
骨折的声音被人群的喧嚣所掩盖。
奥姆轻描淡写的拎着人的后颈将人塞到一旁铺着桌布的桌子下。
黑制服所聚集的位置旁边的桌子上没有任何房客。
桌布摇晃几下之后安静的恢复原样,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原地待命的黑制服们丝毫没有察觉。
台上原本满脸笑意的拍卖主持人在黑暗中对着扩声器说了几句话试图安抚有些混乱的人群。
但是扩声器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主持人大喊了几句让会场的房客们保持冷静不要离开座位,但只有坐在前两排的人能够听到他的声音。
由于之前的血腥威慑力,他的安抚被层层传递了下去。
已经站起来的那些人重新坐了回去。
他按下耳朵上的通讯器,表情像是被展览的白色石膏像一样僵硬:“派个人去看看配电箱,尽快修复。”
“收到。”同样的负责这一层人员的领头羊单手按下通讯器,同时另一只手随意拍了拍身侧人的肩膀,“你去看看。”
被拍的人走出队列,在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磕磕绊绊走向大门。
西塞尔和他在门外走廊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