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少年忍不住皱眉。
费利蒙没有察觉到房客打量的目光,走入了地面上已经积起了不少清水的浴室。
维修工一只手挡在脸前,行走间掀起涟漪和水声。
他转过身将工具箱放在一边的洗漱台上,在观察了一下出问题的地方后,从箱子里取出了防水胶布准备先行堵住。
箱子里零零碎碎的装了不少零件,西塞尔甚至还看见了完整的一截管道。
费利蒙拿着胶带站在花洒下朝着出问题的那部分管道伸手。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
对方全程都没让自己的后背被水淋到。
注意到了这一点的西塞尔将手背到了身后,打算找个时间做点捣乱的事。
出水的管道口被中年男人用胶带堵住。
淅淅沥沥的水声停下后,维修工才关闭水闸开始正式的维修。
“是什么问题?需要我照价赔偿吗?”金发少年冷不丁开口询问。
费利蒙被突然出现的人声惊住,肩膀耸了一下。
中年男人后背的隆起随着他的动作而出现了微小的变化。
那两块肖似翅膀的东西下意识向外扩张,但很快又回归原位。
这变化仅仅只出现了几秒时间就消失。
如果不是西塞尔的视线一直盯着,很容易就直接忽视过去。
花洒本身没什么大问题,所以对于费利蒙来说修理起来还算容易,没有花太长时间。
他一边打开水闸重新开启花洒,一边闷声说到:“不用,这是酒店的管道出现了问题,不需要房客来赔偿。”
水流按照最合适的轨迹从花洒的莲蓬头中流下。
中年男人将花洒关闭后站起身,将取出的工具一一放回工具箱里。
放置着橘红色工具箱的洗漱台淋浴间的斜对面,黑色大理石台的上方就是那面糊满了水珠的镜子。
所以,整理着工具箱的维修工现在背对着门口和花洒。
“修好了?那我等会应该可以正常使用花洒了?”西塞尔看着准备改上工具箱箱盖的中年男人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