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的目光猛然转向,但与西塞尔料想的不同。
对方混沌的眼里出现的情绪是本能的抗拒,恐惧和排斥。
金发少年的视线在黑袍和手中药剂上徘徊。
他蹲下身捏着对方的下巴,将药剂全都灌了进去。
黑袍身上的伤口在转瞬间停止愈合甚至开始溃烂,只是挣扎了一会,就没了动静。
一股难言的恶臭掩盖了异香。
低级药剂能够摧毁高级药剂的使用者吗?
史蒂夫与少年对视一眼,对于对方冒失的行为给予了否定眼神。
西塞尔目光漂移了一下。
他摸了两下自己的鼻尖,因为刚刚感受到的莫名熟悉感。
少年打开了黑袍人的面具。
这是明明已经淘汰离场了的安托万。
这个比赛方,十足的危险。
史蒂夫将少年手中的面具拿过重新盖了回去。
战斗的动静停止,希尔达这才从被屠杀者追击的恐惧中缓过神。
她靠在树干上平复心情。
下一秒,她的招揽目标就和他的队友一起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这里变得有些危险了。”史蒂夫露出微笑,“你要跟着我们还是留在这里?”
同一个赛区的屠杀者不会只有一个。
天知道如果自己选择留下,会不会遇上其他的屠杀者。
希尔达在对方的询问还没结束前就给出了答案:“我跟你们一起。”
西塞尔看了眼这个来自危险组织的女人。
他有点急躁,想要早点得到关于组织的更多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