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往届的参赛者们通常都是受伤后将药剂一饮而尽, 又在发现药剂好处后开始自相残杀,争抢药剂用于己身。
从来没有人想过要将药剂带出去卖钱的。
为了保住组织的财产不被外泄,她试图用反问的语气制止对方的想法:“好像没有人这样做过?会不会影响你的比赛?”
“那我就是第一个,比赛的规则又没提到过不允许这样做。”西塞尔看她一眼缓慢回答, “不试试怎么知道?”
自己的小邻居自从搬到布鲁克林之后,从来没有表现出缺钱的样子,从生活水平上来看也能够辨认出对方并不缺钱。
史蒂夫明白这是少年在提醒自己药剂有问题。
“可以。”他点头同意。
两人看向临时组进队伍的女性队友。
希尔达哪怕再不情愿,在此刻也只能够点头。
“你坐在这等我们回来就好。”西塞尔担心对方从他们两个的战斗方式中看出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他顿了顿:“毕竟你可能谁也打不过。”
既然你这样为什么刚刚还要征求她的意见?
希尔达额角青筋跳了两下, 但为了不让自己显得太过殷勤, 她还是努力微笑着说:“好。”
那些组队的红点有一部分迅速朝着补给点靠近, 剩下的那一部分应该并不缺少食物所以选择按兵不动。
最近的补给点在西面,相距他们现在所待的临时据点不过几千米。
四个补给箱之间的距离也并不远。
每个补给点都有二到四支队伍在一旁虎视眈眈。
越靠近,空气中那股异香味就越明显,担心已经有队伍拿到补给箱并且正准备将药剂喝下的西塞尔加快了速度。
在他们赶路的时候已经有人到达。
在第一个补给箱的所在地处,一共有三支队伍。
银白色箱子就在树下,但暂时没有人去动。
树前是类似于三角形的空地,每个尖角上都站着一支队伍。
因为晋级名额总共就三个,所以这里的每个队伍里只有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