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进入亚特兰蒂斯范围,潜艇中的通讯就一刻也没有停下来过。
在青年又一次想要按断通讯的时候,西塞尔伸手阻止了对方:“如果有什么急事呢?”
现阶段,亚特兰蒂斯只有一件事。
那就是他的第二次登基仪式。
青年将潜艇停在一边接通通讯。
一个陌生人影出现在潜艇前的屏幕上。
“维科。”
奥姆沉默了两秒才喊出对方的名字。
自他前段时间回到海中,他与自己的这位……长者,从未联系过。
他不知道自己该以什么样的态度来对待这位老人。
但维科看起来很自在:“你的继任仪式明天就要开始了,有些环节需要你亲自来一趟……”
“好。”青年的视线移开,打断了对方的叮嘱,“我会来的。”
长发人鱼声音冷硬的挂断通讯。
潜艇中一时陷入沉默。
西塞尔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坐在位子上看着他。
“他是我的导师,但却在不久之前选择过背刺我,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还能用这样再平常不过的态度对待我。”
奥姆终究还是没能忍住,对着身旁的少年倾诉疑惑:“他说,他从来没有过不忠。”
“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同的处事角度。”金发少年凑近他,“你以王的角度出发,他以臣民的角度出发,各有各的考虑。”
“不必因此太过纠结,”西塞尔想着对方的继任仪式又补充了一句,“臣子可以有无数个。”
在青年的注视中,他停顿了几秒。
“但是天生为王的奥姆·马里乌斯。”
“只有一位。”
再得到一直照顾自己的恩师维科对于自己不是明君的评价时,奥姆甚至都能够保持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