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塞尔轻声嘱咐了一句, 然后打开卧室门直奔厨房。
阿尔弗雷德正在清洗杯盘, 转身将杯子放进橱柜时看见了站在门口的他。
身姿笔挺的老人和蔼的笑了两下:“是饿了吗?”
少年摇头, 问了他一个风马不相及的问题:“有洋葱吗?”
阿尔弗雷德将紫红色洋葱从冰柜中取出然后递给提出要求的少年。
虽然面上看起来对此非常疑惑,但是他并没有开口询问原因。
每个人都有保守秘密的权利。
西塞尔还要了一只碗。
鉴于等下自己的样子会非常狼狈,他带着东西回到自己的房间。
洋葱的叶瓣被一片片剥落,刺激性的气味不断刺激眼睛,透明液体沾湿睫毛后不断顺着脸部柔和的线条流下。
少年下意识抬手揉眼。
玛莎和托马斯甚至没来得及提醒他。
眼泪在瞬间流的更加汹涌,像是被打开了闸门。
视线模糊到完全看不清楚,西塞尔的第一反应——是端起碗放在自己下巴正下方。
不能浪费。
他手中的动作并没有停止。
直到最后一瓣洋葱被剥下的十几分钟后,少年才勉强能够睁开眼。
快速的眨了几下眼。
最后一滴泪水离开眼角,于下巴处停留两秒才滴落在碗中溅起点点涟漪。
他看了两眼碗中的水位。
应该能用很久了?
丢开手中的洋葱,西塞尔冲进浴室。
源源不断的水流自龙头中流淌,冲刷修长手指上的白色泡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