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派几个人跟着你?”奥姆暂停脑中的思考。
他打算推迟自己的计划,先把目光放在眼前这件事上。
小丑那个疯子想看的就是他自乱阵脚,恐惧死亡的样子。
西塞尔果断摇头:“我需要的是加大强度的训练。”
“我提供军火。”几个供货商的名字在艾瑞克心头逐一浮现又被一个个划掉。
这些人喜欢黑吃黑。
他决定由他自己送这批货,顺便来哥谭取走属于自己的那份礼物。
“暂时先这样。”西塞尔把空了的杯子放回桌上,陶瓷和木桌相碰,声音清脆,“我只是先跟你们说一声。”
“现在就开始训练?”奥姆跟他一样放下了杯子。
艾瑞克的灵魂退出了黑猫的身体。
纽约的旧房子内,一直躺在床上的青年苏醒,他轻轻推开自己的宠物美洲豹出门。
别墅的地下室被清理,此刻空空荡荡,只有两道对峙的身影。
金色的发丝黏连在脸颊两侧和脖颈上,汗水不断滴落。
枪支再一次抵上额头,西塞尔喘着气,用眨眼的方式将停留在睫毛上模糊了视线的汗珠甩开。
“再来。”
少年深呼吸,第不知道多少次说出了这句话。
“已经到十一点了,下次我们换个方式训练。”他对面的奥姆看向墙上的挂钟,“你不是还有事情要做吗?”
夜幕深沉,楼外的月亮已经悬挂在天空正中。
温水冲去脏污,西塞尔穿上了他那套几乎是夜间专用的衣服。
他戴上之前偶然得到的面具,准备出门寻找幸运儿然后送他们去警局接受法制教育。
猫的数据致使他走路轻到无声。
走廊内没有脚步,西塞尔却连头都没回就直接出了手。
奥姆正悄无声息站在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