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虽然不明白对方问这个的意义是什么,但他还是回答了老约翰。
“你得罪小丑又是因为什么?是因为单纯的看他不爽吗?”行医多年的老人又问。
“不,我只是帮人把他送进了阿卡姆,虽然我在其中产生的作用不大。”
西塞尔下意识反驳,在继续说话前顿了顿,他想到了那天游轮聚会死在台上的人,混乱成一团乱麻的聚会大厅,还有无法找到布鲁斯的焦虑感。
“更重要的原因是,他是一切混乱,恐慌和死亡的源头。”
“所以,”泛着寒光的剪刀剪断医疗绷带,医生在他手上打了个结:“你的行为没有错,贫民窟没有伤亡,这件事已经结束。”
“把你那句对不起收回去。”
“还记得你之前说的话吗?你会变得足够强,强到没有人能对你动心思。”
“你的能力,是一种天赋,也是一种责任。”
“做你想做的事情,不要轻易退缩。”
“你行走在正确的道路上。”
苍老的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有些凉。
少年的心却莫名安定下来。
但现在的情况,又让他压制不住心中的担忧,他张了张嘴:“可是小丑……”
“担心你自己就够了。”老约翰起身掀开了那层塑料帘,“礼物送到,你该走了。”
西塞尔跟在老约翰身后一直看着他。
“我会努力找出办法解决他的。”少年的声音很轻。
年迈的医生面上露出了笑容。
门在眼前关上,他看着有些破旧的木板门沉默着没有离开。
对门他自己的居所内有声音传出。
他回头用兜帽遮住大半张脸,从门框上摸出了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