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梦半醒间,身边多出一人。
“马里乌斯?”他睁眼喊了一声。
金色瞳孔中不带一丝情绪,眼睛的主人并未给予他应答。
室内一时安静到只能听到钟表时针转动的声音。
想到对方之前说的暂时没有恢复。
好吧。
他明白了。
看就看吧。
西塞尔选择闭眼继续睡觉。
身旁人的呼吸逐渐平稳,作为前海洋领主的男人看着他,忍不住嘴角上扬。
不过,还是喊他奥姆更好。
短暂的两三小时睡眠根本无法补足精神。
一向对提神饮品嗤之以鼻的西塞尔终究还是走进了咖啡厅。
没加糖没加奶的苦涩滋味在舌尖绽开,他看了眼街边的垃圾桶,顶着黑眼圈走进公司大门。
又一次打着哈欠接住对面人的拳头,他困得视线模糊,眼睛都睁不开。
“看来你昨晚过得很精彩。”队长把人赶下擂台,“去休息室补觉吧。”
西塞尔站在台子边耸肩:“我今天有活。”
“我们的顶头上司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起床。”壮汉撑着擂台的保护带调侃。
“记得喊我。”
想到这些天听闻的关于布鲁斯韦恩的风评,少年扔下这一句后慢悠悠转身走向休息室。
员工们几乎不会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