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束绕过窗帘溜到室内,亮白斑点在床上之人的眼睛上耀武扬威。
睫毛轻颤,西塞尔睁眼,在大床中央坐起身子。
自己不是在应该沙发前面吗,梦游了?
他有些迷茫的看了眼床边曳地的香槟色帷幔。
人鱼做的?
对方现在应该已经恢复正常了。
手下触感温凉,顺着方向看过去。
大片肌肤映入眼帘,他下意识合眼,摸索着用正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将人下半身围住。
一觉醒来养在家中的人鱼鱼尾消失变成了正常男人,而且没有穿衣服,跟你同床共枕睡了一晚是种什么体验?
西塞尔感觉挺**的。
感觉自己将人围的差不多后他才睁眼。
“你怎么不穿裤子?”
看着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他,任人摆动的人,他心中升起不太好的预感,试探着问了一句。
对方凑到他身前,似乎知道这是在问自己,又仿佛觉得好玩一样鹦鹉学舌:“裤子?”
晴天霹雳。
西塞尔揉头,手指穿梭在发间,本就凌乱的头发雪上加霜,他不敢相信的在人鱼面前伸出一根手指:“这是几?”
停顿在空中的手被抓住,但对方仍旧没有给出自己想要的答案。
怎么脑子没恢复,鱼尾倒是变成了双腿?
把鱼尾变成腿的代价难道是失去智商?
低咒一声,西塞尔从床上蹦起匆忙跑到大厅,地板上安静躺着的空荡药剂瓶上,记录着6号的标签异常清晰。
他没拿错,难道一管药剂药效不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