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紧绷的腰腹和手臂,他忍耐着深呼吸,就当是穿保镖制服了。
在下城区路人有些异样的眼光下,西塞尔回了自己在贫民窟的家。
透过路边因为尘土堆积而变得灰蒙蒙的玻璃窗,他看到身后有几人正鬼鬼祟祟跟着自己。
见怪不怪的打开自己房门,住在对面的老约翰正好走出房间。
“出息了?”怪老头上下打量他,语气和缓,又转头斜睨了几眼门外。
没有人会愿意得罪这里唯一的医生。
在老人明确表现出回护的意思后,暗处几个不太安分的家伙,闪烁着眼神假装自己只是路过。
“以后少回这里,你知道这里有多乱,你会是他们眼里的肥羊。”
老约翰拍了拍少年有些瘦削的肩膀。
即使贫民窟再乱再差,也是他扎根生长的地方,是能让他舔舐伤口等待愈合的归处。
西塞尔摇头,眼神中满是认真,倔强的与老人对视:“我会变强,强到没有人能打过我。”
“臭小子,”老约翰笑着骂出了这句,然后背着手走出楼道,“行了,我出去逛逛,不打扰你了。”
黑猫并不在,应该是出去觅食了。
躺在坚硬的床板上,看着熟悉的屋内陈设,困意席卷,在潮湿的气息萦绕中他陷入安眠。
午夜十二点。
辛勤工作了好几年的闹钟在床头响起。
手伸出被子按下开关,西塞尔换了套衣服出门,熟练的躲开猫咪们的亲昵,向着食品工厂前进。
-蝙蝠洞-
阿尔弗雷德看着在沉寂几个小时后开始快速移动的红点,按下了通讯频道:“他开始行动了。”
布鲁斯半脸面具下的嘴角抿直,冰蓝色的眼底划过一丝失望与愤怒:“收到。”
[任务二进度:-20/100]
“这又是在搞什么?”在楼间穿梭的西塞尔并没有停下脚步,只是有些迷茫,“富豪都是这么反复无常的吗?”
半夜减好感,是梦到自己揍他了吗?
[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