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蹲了下来。
穿着白大褂的三人带着各种器械和推车蜂拥而入。
他们自带照明设备。
麻醉针被远程打入人鱼体内,狼狈的被人从池子里捞了出来,鱼尾无力垂落在地,沾染上尘土污物。
他被粗暴的放在了冰冷的泛着金属光泽的推车上。
凉意侵入骨髓,却无法抵挡他越来越沉重的眼皮,最后的眼神仍旧定格在天花板的房梁。
在确保对方失去反抗能力之后,人鱼脖子上的金属环被白大褂取下,露出血迹斑斑的内里。
针筒刺入皮下,血液被抽出存放在试管中。有人捏着镊子拔尾巴上的鱼鳞。
人体实验?
西塞尔心中疑虑宛如藤蔓疯长。
单手横在膝上握拳,指甲在不自觉变大的力量影响下几乎刺破掌心。
要不要现在就下去阻止,成了他心中纠结的问题。
直到其中一人拿起了刀子。
“!”
底下几人并没有携带热武器,他直接从房梁上一跃而下,重重将一人压倒在地。
骨头断裂的声音异常清晰。
得益于家中那只让他又爱又恨的黑猫,西塞尔的行动从开始到结束都完美保持了平衡。
几个白大褂甚至都没能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也没看清袭击者长相,就全部躺倒在地,最后一个个被绑起背对着台子跪下。
在器械台上两种颜色不同的药剂全部拿到手里把玩,在几人的身后伸手,将药剂瓶在每个人都眼睛前面晃悠。
“这些都有什么作用?你们到底对他都做了些什么?”他压低声音询问,“不说的话,这些就用在你们身上,我一样能知道。”
“咕咚。”
西塞尔清晰的听到有人在吞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