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撞上墙壁,痛的在地上打滚。
西塞尔蹲下身,手指犹豫着探出。
“是我幻听吗?”
[不,你没有。]尼克斯否定了他。
与刚刚在楼顶时同样的回答,让西塞尔猛然松了口气。
微弱的气流从指尖上拂过。
他一手小心翼翼地将女孩上半身扶起,另一只手穿过女孩腿弯,西塞尔跑了起来。
尽管是在狂奔去医院的路上,他的手仍然很稳。
阿尔弗雷德喝了一口已经有些凉了的红茶,语气中带着些笑意:“看来危机解除。”
刚爬起来却又被揍了一顿的男人被捆了起来。
布鲁斯赶往下一个地点,却做出了相反的判断。
“不,还没有。他仍旧很危险。”
[你的任务进度增长了?]
尼克斯的电子音里饱含疑惑。
西塞尔没有在意。
眼前的事显然更加重要。
鼻尖萦绕着挥之不去的消毒水味,让嗅觉敏感的他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
他正坐在医院长廊的凳子上。左手旁手术室大门紧闭,上方的提示灯正持续的散发着红光,让人心中烦闷。
“啪嗒。”
门被打开,滚轮的声音由远及近。
西塞尔站起身子跟在边上。
主治医生皱着眉,不太高兴:“再晚送来一点她就能直接回归主的怀抱了。”
他没接话,只是去交了费。
就算这家医院是韦恩集团旗下的福利医院,医药费也还是差点掏空西塞尔这些日子积攒的微薄存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