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醒过来了,北原时暂且接受了自己的现状,原本他以为就这么结束了,哪里知道这个人会忽然间问出这样的问题来。
什么?他这个时候才意识到,原来不止是自己,就是他,也不像表面上那样的平静。
“……不行吗?”
他听见那个将自己搂在怀里的男人问道。
行吗?
北原时在心里这么问着自己。
应该是因为没有听到自己的回复,这个霸道的人就接着自顾自的说着自己的打算,虽然霸道,但是同样也是对自己无奈,最后只给自己留下了一份承诺。
一份对自己完全有利的承诺。
不该这样的。
按照他的性格,如果他真的不愿意死,自己就算是被他囚禁起来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他甚至都已经做好了接受黑暗的准备了。
这样做也挺好的,正好替自己覆灭心底那一丝不舍,走的干脆一点。
但是结果……却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样。
乱七八糟的,北原时在心底想着,例外,特权,呵,这个家伙可真的是能想啊。
他伸手反握住那只握着自己的手,行吗?也许是行的吧。
所谓的剧情都结束了这么长的时间了,死了的人都又活了一次。
琴酒死了,留下了当年的阵。
那一份自己在其中占据主动权的承诺,也不是不可以答应。
“……好。”
那就试一试吧。
阵——
让我因为你,真正认真的看一次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