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就是在正常人那里都不正常,更别提这个人还是琴酒。
“你说的只是这样?”琴酒继续问道。
见北原时没有继续说着什么,他笑出了声。
“北原时。”
他一字一顿的喊着他的名字,“你现在是我的。”
北原时没有反驳,眉头微微蹙起,这句话乍听起来的确没有什么问题,但是从琴酒的口中说出来他总觉得有一丝不对劲。
“那个男人对你的心思就直接写在了他的脸上,你别告诉我你看不出来。”
“如果只是这些,也就算了。”
琴酒的眼里闪烁着寒光,“他不该在我的面前露出那样的表情,这是对我的挑衅。”
“至于你说的所谓的喜欢,很可笑。”
琴酒绝对不会承认这个可笑的事情,更何况他也不认为是真的,纯粹就是这个人潜意识里希望得到自己回应然后自己想象出来的。
“你也应该听说过野兽的领地意识,在你和我之间还保持着这段关系的时候,你就是属于我的,他不该插足。”
“我的东西还没有让人可以随意觊觎的喜好。”
领地意识?单纯的占有欲么?
只是……东西?
原本勾住琴酒的脖子慢慢松开,北原时的眼帘慢慢垂下,嘴角的笑容更加肆意。
“是这样啊……”
带有着些许感叹的语气,眼中原本含着的笑意此刻已经收了起来,眼底探不进去,“原来如此。”
有些深沉的叹息声音,让琴酒不由得生出了一股不妙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