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那双眉蹙得就更狠了。
“你喝酒了?”北原时语露不满的问道。
琴酒面色不改,丝毫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不对的事情,“嗯,喝了一点。”
“你还在吃药。”
“我没那么多的问题,没事。”
北原时:“……”
这句话的意思是在暗中嘲讽他身体弱,是吧。
呵,你这个家伙就仗着自己的身体好,可劲儿的作吧,他还懒得管呢。
看着琴酒还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一股子不耐烦从心头涌了上来,北原时冷冷的嗤笑一声,“也是,你琴酒大人身体好,你自己的身体你自己清楚的很。”
这话说的阴阳怪气的,琴酒皱眉看过来。
“什么意思?”
北原时连看都没看他一眼,自己只是盯着自己这边的车窗,不往琴酒那边看上一眼,就像是看到了什么碍眼的东西一样。
“没什么意思,就是说你身体好而已。”
琴酒:“……”
看着一旁的北原时像是无聊的样子,用手指在车窗上不知道在画些什么,总之在他这里来看,就是乱糟糟的一坨不知名的什么,反正就是在那里毫无目标乱七八糟的画着。
这么想着,他心里不由得也生出了一些烦躁,不就是喝了一点酒,至于这么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
呵,他以前比这更过分的事情可都不知道做过多少。
看着越来越熟悉的环境,北原时伸手从后座将伞拿了过来。
琴酒将车停在附近,北原时刚准备要打开车门,就被琴酒一把拉住他后面的衣领,他只顾着想要下车,一时间没有注意到的被勒了一下脖子。
呼——
他深吸一口气,蹙着眉回头,“有事?”
琴酒被一堵,原本想要说的话就被堵住了,然后他松开了手,“动作快点。”
末了,看着一旁这个明显被自己气到了的人,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