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
北原时的眸中充斥着冷漠,“是他的错。”
“当然,究其原因,肯定不止他一个。”
“他们在明面上的暴露,彻底的断绝了那些孩子的生存之路,因为不知道还有多少,所以就干脆全部解决好了。”
“你也一样被怀疑彻查了吧,在组织里。”
“一样的,一定也死了不少人,大部分可能都只是刚进入组织不久且无辜的人,像你们这些人那么胆大直接用你这么小的孩子进入组织的,实在也算的上是奇葩了。”
“你心里是真的很清楚这些事情啊。”
北原时瞥了他一眼,“我不是蠢货。”
“而且我的态度我想你也明白,我不在意你是谁?你来自哪里?你是好是坏?你的立场?”
“我认识的是当年的阵君。”
“我现在在意的也只有你我之间那种不知道从何而来的莫名联系。”
“仅此而已。”
“我想你对我也是一样。”
“所以……”
他的语气稍微顿了顿,“我是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你今天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琴酒偏头看向他,没有阻止什么,就是这么看他继续说下去。
“不像是你。”
“感觉……”
北原时的心里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就像是有一根羽毛在他的心头拨弄着。
琴酒什么也没有对自己说,但又什么都说了,他的过去,他的身份。
这种感觉……有些怪异。
“不像我?”
琴酒眉头微挑,随后收回了自己看着北原时的视线。
嘴角微微勾起,从喉咙处发出一声低低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