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琴酒的动作,北原时抱着杯子的手一顿。
“人呢?”琴酒问道。
北原时继续将杯子往上面拿高了一些,“你觉得东西在我这里,人还能是怎么了。”
哪怕是长达17年不见的两人,在彼此之间都摊牌了之后语气竟然也都变得熟稔了起来。
“那东西,怎么会在你这里?”
北原时对着嘴喝了一口咖啡,“他应该是在逃跑,碰到他是意外,没办法才把东西交给我了。”
“然后就死了。”
末了他想到当时的惨状,又补上了一句,“死得很惨。”
琴酒:“……”
“愚蠢。”
琴酒嘲讽了一句。
然后不再问起这件事,他问出来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那你呢?”
“你收着这个东西是为了什么?”
琴酒走到跟前,坐在他一旁的位置上,松绿色的眸子审视的看着北原时。
“以你和他之间的关系,可不值得你特地收藏起来。”
“当然。”
北原时很直接的承认了。
“如果只是他的请求,我会直接走掉不予理会,或者说走掉之后立刻就将东西丢掉,因为没这个必要。”
琴酒的面容有着几分的认真,他知道接下来是重点了,关于自己怀疑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