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状态给了江千宁一点信心——她觉得这次她是可以从这里面走出来的。
她不是没有尝试过走出这片阴影,只是尝试了多少次,也就意味着失败了多少次。一次又一次反复的折磨与煎炸自己,几乎要耗尽她所有的心力,可是仍然没有成果,失败得叫她害怕、痛苦、仓皇,还根本看不见成功的曙光。
而这次不一样了。
她看见曙光了。
江斯言去英国出了趟差,给她买了不少东西,全部寄过来这边给她。这天收工后,江千宁步履匆匆,赶着回酒店去拆礼物。
步入大堂的时候,她看见了宋时滢。
江千宁连个眼神都没有给,只在心里默默道了声倒霉。
她仍是介怀于宋时滢因陈寄白的缘故得以住在这里,天天出现在她眼前刺她的眼。她好讨厌,讨厌透了。
宋时滢也不知道是不是刻意来膈应她的,她一天总能碰上好几次。
她越不想理宋时滢,宋时滢就越要往前凑似的,一转眼,她又跟上来了。
江千宁好气。
她觉得她快气成河豚了。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来人,连声“有事?”都懒得问。
宋时滢笑了笑,友善地与她打招呼:“千宁,今天忙完了吗?”
已经是深夜了。
在酒店碰见,问这句话简直是多余。
阮阮跟在旁边,帮忙回答:“对,刚刚结束。宋小姐有事吗?”
宋时滢脸上浮现出歉意:“那个,也没什么大事的,就是……千宁,有个事情我觉得我还是得跟你解释一下,你不要和寄白生气,我是因为那边的酒店实在住得不适应,才……”
“首先,你管我生不生气?其次,我跟他之间的事情,轮不着你说话。最后,我不需要你的解释,只需要你离我远点。”
江千宁冷淡至极地说完后,便准备离开。
一点颜面都不给,一个台阶都不给下。
实在是无情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