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受伤了啊光修。”乱步说:“上次也是,来的时候你躺在床上,我还记得你那次见我,指着我鼻子骂我。”
光修是个不怎么喜欢记事的人,但是有关于乱步的所有事情,光修都记得一清二楚。
“这事儿都过去多久了,你怎么还记得啊……”光修极其无奈的叹了口气。
那个时候也年轻,不会变通,一门心思的就觉得被骗了,自然不会给乱步什么好脸色。
“你没资格说我,你明明记得比我都清楚,光修你有镜子吗?”
“没有,但是自带的盥洗室里面应该有,你要用吗?”
“不,我想让你看看你脸上的表情,你明明想到这件事情了还在嘲笑我!”
光修这次真没憋住笑意,不由自主的笑的浑身发抖。
幸好他及时将水瓶放到了旁边的桌子上,以防洒在床单上。
要知道护士小姐对于昨天福地先生没有经过同意,就将医院的枕头拿过来很有意见,现在他可不想看见护士小姐的表情。
她们可不管你是不是国民英雄和他的养子,一切都得按照他们的规章制度走。
乱步也不闹了,从床上跳到了地上,他说:“让我看看后背。”
“你怎么跟福地先生一样,进来就要检查我的伤势?”
“快转过去啦。”
乱步指挥着,但他没用手,他知道自己不知轻重,所以只是在旁边焦急的跺了跺脚。
看着光修毫不所动的表情,乱步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瓶咖啡。
这不是纯咖啡,也不是旋涡店里面的黑咖,是随随便便就在便利店能买到的易拉罐装的咖啡。
“给我看看,咖啡给你喝,我也好给社长交差。”
乱步将光修拿捏住了,光修刚开始的时候喝咖啡是单纯喜欢苦的味道,能让他不忘记原身家庭的事情。
后面就逐渐学会了品尝和了解,也逐渐有了瘾。
光修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那瓶咖啡,妥协的移动了自己的身子,转过了身。
甚至他主动的拉开了自己的病号服。
“真严重。”乱步的声音不稳,甚至光是想象都感觉到了疼痛,让他忍不住看了看自己的胳膊,上面汗毛倒立。
“我要是将这个事情告诉社长,他肯定会大发雷霆来到你的病房,跟你好好谈论一下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