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本将取空的托盘放在一旁,“而且每一代都能心无旁骛地坚持这项试验,这种只为人而想的思维……”
夏本今天不用料理田地,查资料对他来说无疑是休息了,他盘腿坐着,手里是一只卷轴,大腿上摊开了一本手记,将两者中前后对应的信息记录下来。好在惠比寿是文系神明,保护资料这方面做得很好,不然这些年份都能算是古籍的资料被他们这样徒手翻阅恐怕要出事。“我倒是希望宇迦大人不要有这种心思。”
织本难得同意一次夏本的看法,“我也是,宇迦大人身上背负的东西已经够多了。”
缘本点头赞同道:“正是,我们在这里查找资料也是在为宇迦大人分忧,都仔细些看,知道了吗?”
“好诶大哥——”
资料室开着一条缝的木门后,宇迦和惠比寿的脑袋一上一下叠着,看到神器们都在认真查找资料他们也就放心地离开了。
小心地合上资料室的门,惠比寿牵住宇迦的手带他来到了会客室,在那里等着他们的是带着伤的夜斗。
他身上的伤口已经被惠比寿家的医生处理过了,并且身边没有跟着雪音,只有他一个人来了惠比寿宅邸,他本来是先去的东浮岛,好不容易爬上去又被告知宇迦来了惠比寿家,一番折腾后终于见到了宇迦,有些激动地站了起来
“宇迦!你早就已经知道了藤崎浩人就是我的父亲吗?!”
“前几日才知道的,坐下说。”
夜斗咬着下唇,倒底还是没能在宇迦面前继续提高音量,他落回了座位,两手握着拳搁在膝盖上。
宇迦拉着惠比寿在他对面坐下才开口:“你和前任惠比寿进入黄泉那天,我和藤崎浩人打了一架,如果他没有喊出你们的关系可能已经被缘本砍了。”
夜斗听地露出了豆豆眼:“你,你和父亲打了一架?”
“嗯,他手里拿着惠比寿带出来的黄泉之语,召唤了妖魔和我战斗,还打开了风穴从里面叫出了你的神器。”
“我的神器……是绯……是螭吧,你有没有受伤?他用螭接触了你家里的神器吗?最近神器们有没有出问题?”夜斗有些低落地念着野良的名字,接着他猛地意识到了不对的地方。
和使用螭的藤崎浩人战斗过,那神器们就很容易中螭器的“毒”,神明赐予的名字会出现裂痕,封锁在下方的记忆会渐渐地泄露出来,生前的痛苦,死时的悔恨,会成为杀死神器的剧毒。
夜斗绕过茶几,坐到了宇迦身边紧张地注视着他。
“没事,他似乎并没有要打倒我的意思,所以被我反将了一军。你呢,在今天之前你应该就发现了藤崎浩人就是你父亲了吧,怎么现在才来?”
“……因为,日和家的医院今天被我父亲袭击了。他指使了大量妖魔潜入医院,扩大了人们心中的黑暗面,挑起争端,让护士去辱骂病人,让病人殴打医护人员,日和的妈妈为了阻止他们被打成了重伤,而她……她的灵魂再次离体,被妖魔们干扰,差一点就妖化了。”讲到这里,夜斗的身体忍不住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