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XX安保公司的,在厅里有报备的您可以查一下。实验室的负责人雇佣我们签的是一年期限的合同,这是我们和这家实验室续约的第三年了,之前他们都是正常的药剂实验。这次我们看到试药员的身体变化太大只以为是药剂不良反应,以前也有过药剂不适应的人出现类似情况,我们也不懂具体的,医生护士都是正常上班工作,也就没在意。没想到是违法的人体实验……要是知道我们肯定第一个报警啊。”
实验室的负责人显然是最清楚现在状况的人,被公安警察直接挑上门来,毫无疑问,黑衣组织不可能冒着风险来管他,世界上实验室那么多,作为一个跨国组织他们和谁合作不行?
他现在能做的也就只有闭嘴等待他律师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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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将实验室电脑内的资料有关咒胎记录的全部删除,又在咒术师的“友情”提示下快速补完了资料,在最后的成果能够不降低原罪行的情况下完成了自己的目的。他垂下手,拖着咒术师返程回了降谷零的指挥车。
“辛苦了,资料已经处理好了吗?”
“嗯,等你的人过去取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份与咒术界无关的东西了。”五条悟等到降谷零的下属上来将咒术师绑紧之后才松了手,随意地将他踹倒。
五条悟边说边取下耳机和记录仪交还给降谷零,“这家伙的术式是以‘注射’为媒介传递自身血液里的毒素,别让他碰到任何可以刺穿皮肤的东西就是安全的。因为和高石拓人有关,我要和宇迦大人商量一下他的处置方法,别弄死了。”
降谷零忍了一下还是没忍住,强调道:“我们是正常的执法机关,不是违法机关……对了,您可以帮忙看看在医疗车上的那些受害者吗?我刚才去看了一眼,她们的情况有些糟糕,不知道是不是涉及到了咒术方面的事我们的医生都没办法。”
五条悟看了眼手机显示的时间,他办事雷厉风行,直接把计划预计的完成时间往前狠狠提了一小时,此时时间充裕,都够他慢慢散步回学校,“行,带我过去吧。”
他们一起来到了指挥车后的医疗车,说是医疗车其实也是改装的车辆,只有一辆大巴的长度,车上只有两张担架床,除了两名情况最紧急的受害者外,其他十八人都挤在一起神情悲戚地看着担架床上的两人。
五条悟走到担架床边,六眼将两人的状况如实地反应给了他。
他摸着下巴,神情莫测地说道:“这天下少有能难倒五条悟大人的事。”
降谷零紧锁的眉头一展:“您的意思是您有办法?”
“嗯,稍等一下。”五条悟抬手做了个暂停的手势,接着拿出手机拨号,等待接通的时候下了车。
以为他是在找人来解决问题,降谷零松了一口气也随他走下车去。
宇迦大人推荐的人虽然看起来轻浮,实际上还是很靠谱的嘛。行动很迅速,关键点的处理也很好,以后如果有和咒术相关的事件就向上级推荐他好……
“早上好,宇迦大人!悟酱遇到麻烦了,就是那个咒——您知道的……嗯嗯,就在高专附近,您咻地一下就能到了……好,静候您的大驾!”
降谷零:“……”
所以你所谓的有办法就是拨打场外求助热线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