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本一路切到了大约五分之三的腹部才发现核心,如果他们是选择慢慢猜的话得费不少功夫。宇迦神色不变,手下用力一挑才将那负面结成的核碎去。
咒灵死后不会留下尸骨,战场瞬间开阔了起来,只有被破坏的树木和地表还在默默证明这里刚才发生的恶斗。
战斗结束,宇迦落回地面走向观看到一半时就已经坐在地上发呆的乙骨忧太。
织本:[礼貌问一下惠比寿神那边的作息?]
宇迦:“无休,全天候工作,是现代人类所说的标准007哦。”
织本沉默了一会:[……我会珍惜现在这份工作的。]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乙骨忧太觉得他这辈子也不会遇上这种场景。随着刀刃每一次划出,火线在空中交织成一片火网,覆盖了这一小片战场。
这绚烂的焰光像是要将此处的黄昏延长。
他的火焰在攻击时如威猛的火炮,将咒灵轰得灰飞烟灭;在坠落时像翩翩起舞的焰之蝶,又像徐徐绽放的火之花,摇曳着,缓缓而下。
乙骨忧太伸出手,接住了一朵快要燃尽的火焰,并不烫,反而很温暖,火焰们落在树林里、草地上都没有点燃它们,而是静静地燃烧着直到自然熄灭。但里香的害怕和蛇咒灵死前的嘶吼声告诉他,这火焰绝不是他想的那般无害。
只对咒灵有效的火吗?
幼童在空中战斗的身影灵活,就连蛇咒灵带有腐蚀性的血液都没能粘上他的衣摆一星半点,而他现在朝乙骨忧太走来,长到拖地的衣摆也没有染上一丝尘土。
如果不是他自己有特殊的术,那就证明这身衣服也是一件咒具。
但不管怎么说,这个人都救了自己,必须尽快道谢!
“前辈您好!我是东京咒高的乙骨忧太,感谢……唔,咳咳……抱歉……咳咳咳!”乙骨忧太立即从不成体统的坐姿改为跪坐,结果才刚说到一半就因为内脏的抗议讲不出话来,他之前学了一点反转术式,刚才一心二用一边观战一边给自己紧急治疗了一下,还未好透,现在只能等被辅助监督捡回去找家入小姐治疗。
“我不是咒术师,而且要叫我前辈你还有得努力呢。”宇迦摆了摆手否定了这个称呼,他的后辈也得是神明才行。
想到这宇迦突然笑着打趣:“不过你的祖上倒是有我的后辈,你说不定也行。”
乙骨忧太瞳孔地震:“我的祖上,”那眼前这人岂不是……
穿着白色“问题儿童”制服的少年神色诚恳:“您吃过富士山的长生不老药吗?或者人鱼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