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跟谭勇杰放在一起类比,到底是在侮辱谁?
他哪怕不接受她,也不至于赶着出来贬低她。
苏酒酒觉得很难过,她觉得这一趟特殊福利之行很多余,十年前的少年根本就不像她的谭沉。
狗屁任务,还做个屁!
耳光落下,整个院子安静了三秒。
谭沉回过神的第一件事,就是抓住了女人的胳膊。
苏酒酒冷声道:“放开!”
一股即将失去的预感涌上心头,谭沉的手掌抓得更紧,一点儿松开的意思都没有。
“为什么生气?”
他很认真地在问。
苏酒酒不想理他,两个人挣扎间,谭沉没掌握好力道、让她一个踉跄扑进他的怀里。
新仇旧恨一齐涌出,苏酒酒当了三四天的猫,没控制住本能地、冲他露出属于动物般的龇牙咧嘴。
“喵!”
熟悉的神情熟悉的叫声,谭沉只在一只猫的身上看到过。
甚至,他怀疑自己眼花,在女人的头顶瞥见了一晃而过的猫耳虚影。
动作比反应快地将大衣往上一提,将人上上下下彻底遮挡。
“你先滚吧。”少年随意地抬脚,将像根麻杆一样瘦的谭勇杰毫不费力地踹出院门。
手起脚落,下一秒,院门被牢牢地锁上。
谭沉这才将怀里的人推开,扯走她身上的大衣,上上下下打量许多遍。
“你......到底是谁?”
苏酒酒戾气一笑:“我是你的弟妹啊,大哥。”
“被甩过来的,你忘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