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沉定定地看着她离开房间,一时间不知道这到底算个什么事,想着刚才那些从女人粉面上滑下来的眼泪,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
但他不可能去把人喊回来。
他还有猫要养......不对,他的猫呢?
......
另一边,苏酒酒气冲冲地往外跑。
十年后的谭沉太过敏锐,后来跟她承认过其实很早就怀疑过她能变成人。
现在再来一次,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少年谭沉也识破了她。
但她没想到十八岁的谭沉对能够变成人身的她如此抗拒,竟然都到了厌恶的地步。连眼泪大法,都没有打动他分毫。
该庆幸他没叫人把她送去研究所切片吗?
想起刚才谭沉说得那番话,苏酒酒的心情更加糟糕。
什么叫做“谁让你过来的,你就回去找那个人问清楚”?
什么叫做“你搞清楚到底是谁带你回家的”?
难道不是他带她回家的吗!
这是让她滚回去找隔壁邻居的意思?
苏酒酒带着怨气打开院子门,刚一拉开,就看到一张熟悉的、比记忆中稚嫩十年的脸。
不仅她愣住,谭勇杰也愣住了。
他还特意往后退了退,以为自己进错了地方。
没错啊,是谭沉的住处,怎么突然出现一个女的?
谭勇杰的视线肆意打量着苏酒酒,漂亮的脸蛋、男性的衣物、出现在谭沉的家......一看就知道刚才干了什么。
切,谭沉装什么假正经啊,还不是会带女人回家过夜。
猥琐的人,思想和眼神同样猥琐。
苏酒酒被这狗东西上上下下打量,强忍着想要揍他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