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一只猫在家里原地徘徊,许久后,她终于捶着自己的爪子拍板。
谭沉又来这一套,每次都是用吃的吊着她,看着她不得不上钩。
这次她就不吃了!
不就是一点儿海鲜嘛,搞得跟没见过市面一样,又不是没有吃过。
苏酒酒十分有骨气地咽了咽口水,将自己甩到床上,决定用睡眠逃避等会儿的现实。
但她左等右等,等到了快十一点,都没有等到男人的身影。
谭沉去哪了?
难道又在加班?
苏酒酒刚想跳下床,没关紧的房门外就传来一阵上楼的脚步声。
脚步声有些凌乱,从楼梯口穿过走廊,最终停留在她的房间外。
下一秒,“笃笃笃”的敲门声响起,乍一听礼貌极了。
“嘟嘟,我进来了?”
注定没人回答他,显然,门外的人也没准备要个回答。
等了两秒后,谭沉礼貌地推开门。
苏酒酒在男人进来之前,把自己卷进小毛毯里,裹得又紧又严,这样以来、哪怕等会儿被谭沉抱起来,也不会有近距离的接触。
房门被打开,男人的脚步声来到床边,高大的身子俯视着床上的大型“毛毛虫”。
“睡了吗?”
苏酒酒紧紧地闭着眼,脸颊旁边的猫胡须颤颤巍巍地抖动着。
睡了睡了,勿cue!
然而男人并没有如她所愿地离开,反而曲起一条腿跪在床面上,将毯子带猫一起拖到床沿。
“撒谎,根本没睡着。”
苏酒酒不满地睁开眼,还没开口,就在他的身上闻到了一股明显的酒味。
谭沉这是又应酬去了?
到底喝了多少酒?
“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