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刚刚说的都是什么话!
他难道是跟人家姑娘逢场作戏不成?
那自己到底什么时候能够抱上孙子!
谭沉淡定极了,甚至有时间重新找到苏酒酒的手,握住安抚:“没有不三不四。”
“那刚才是怎么回事?”秦老爷子冷笑一声,摆明了不信。
谭沉也很无奈,哪怕他不怕被误会,但解释起来也实在麻烦。
“外公。”他颇有些理直气壮,“您要是年轻几十岁,大概也能明白我们只是说一些私密的情话而已。”
一语惊破众人。
快要羞愤而死的是苏酒酒,捂着耳朵没眼看的是大金毛,发怔后惊喜的是秦老爷子。
“臭小子,不早点说。”秦老也只是刚开始没有回过味来,被谭沉这么一点,哪里想不到这些都是年轻人的小情趣。
新时代的花样还真够多。
秦老爷子原本对此嗤之以鼻,但现在只觉得高兴。
这代表什么,代表孙子和对象的感情好,小女娃都羞得抬不起头了。
只要谭沉愿意把人正式介绍到自己面前,秦老的心就是欣慰的。
他咳嗽一声,把话题拉回正道。
“那两个孽障在哪里?”
提到这件事,秦老爷子的心情再次变得十分糟糕。
“已经抓到了,正在路上。”
秦老爷子寻了个地方,心不在焉地坐下,一会儿陷入自责、一会儿又气得要拍桌子。
“老爷,您先冷静一下,免得把身子气坏了。”六姨在旁边劝道。
“我哪里能冷静!”老人重重地杵着拐杖。
要说他对谭勇杰和宋雅文有多大的感情,那是不可能的,毕竟都是没有血缘关系的晚辈。
但对于他们俩的罪行,他的内心又不可能真的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