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安昕不在家,他就会偷偷开车上下班,和一群开这种车的老头老太太融进一个画风里。
启动车子后,他回头看了一眼,还是决定直接离开。
只要是豪门人家里,哪家没点什么私密丑事,这种时候就应该让苏酒酒自己上。
谭沉一个大男人总不会在自己的地盘上被人欺负,但他会因为美人“奋不顾身”为他出头而感动。
迷你的电动汽车被开走,另一边,坐在车里的宋雅文盯着电动汽车的背影,眉心紧紧地皱着。
好奇怪。
她下午就在这里等着了,厕所明明没人进去,为什么会突然走出来一个金发男人?
难道是她刚才没注意?
这不可能,厕所就在她的视线正前方,她不可能错过这么一个显眼的男人。
这还不算完,她眼睁睁看着谭沉的那只猫出现在厕所外,走进去没过五分钟,那个叫苏酒酒的女人又从厕所里面走出来!
怎么可能!
她从来没有看到这个女人进去过!
宋雅文陷入了自我怀疑,到底是她刚才关注着谭勇杰那边走神没看见,还是……什么?
……
谭勇杰还抱着谭沉的大腿,势必要磨得他下不来台。
谭沉也阴着脸,在等待保安过来和自己动脚踹这两个选项中略做犹豫。
要不,还是直接踹了?
就在这时,一个女孩冲了过来。
“放开他!”谭沉顾着公众形象不好动脚,苏酒酒冲过来就是上脚踹。
嘿,没踹动!
还是谭沉故意配合她,才把脚边的谭勇杰彻底甩开。
“踹人了,这么大一个公司总裁竟然动脚踹人!还是踹自己的亲弟弟!”
谭勇杰被踹到一边后,也管不了那么多,索性混账到底,开始痛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