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勇杰的心里就像有只爪子在挠一样,催促着他上前看一看。
......
苏酒酒盯着眼前的花瓶,皱着眉头看了许久:“这玩意我怎么感觉好像在哪里看过?”
【昨天刷到的那个短视频,里面提到了一只三千万的古董花瓶。】
“噢噢想起来了,那谭家为什么不把它卖掉,这栋别墅里的东西多卖一些,就算凑不齐钱,好歹也能还一部分欠款。”
系统言简意赅:【但这玩意是假的。】
苏酒酒:“......”
苏酒酒:“行吧。”
就算是真的,他们还想着在谭沉的身上多吸血,怎么舍得卖呢。
说到谭沉,他刚才跟着谭父继母一起去了书房,据说是要去看看那封信,怎么还不下来?
难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就在苏酒酒担忧的时候,一只苍白的手搭上了她的肩膀,油腻恶心的言语随之响起。
“你就是谭沉的女朋友?”
“转过头让我看看。”
苏酒酒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这么一句话,顿时火冒三丈。
她猛地一回头,一记下勾拳打飞男人的下巴。
指关节接触到皮肉的那一刻,谭勇杰发出嚎叫的那一刻——谭沉正好走下楼梯,谭父继母就跟在他的身后,也不知道焦急地在说什么。
但不管刚才在干什么,这一刻全都无一例外地被这边吸引住视线。
苏酒酒一扭头,就对上谭沉望过来的目光。
她这才想起自己的人设,在谭勇杰伸出手抓住自己之前,先一步溜之大吉。
快步跑到谭沉的身边,女孩惊魂未定地搂住他的胳膊。
“什么玩意!”苏酒酒可怜巴巴地开始告状,“谭沉,他吓死我了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