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吧你,把你的心思收起来。”
“已经收起来了好吗?谁知道谭沉也是这种喜欢乱玩的富二代!宋弋江,我后悔了,仔细想一想,发现你也挺好的,要不我们俩......”
“滚!”
宋弋江充满着怒气的声音终于消散,整栋别墅里只剩下谭沉和苏酒酒。
“还不松开?”
苏酒酒刚才看了一大波热闹,都忘记了自己还抓住谭沉的衣角没放,听到这话后,连忙松开手。
“松、松开了。”
谭沉垂眸盯着沙发上的女孩,对方此刻还披着他的大衣、戴着他的帽子,正眼巴巴地仰头看着他。
“你......”他有些为难,不知道该把人先安置在哪里。
放在外公的家里,他不放心;
放在隔壁的家里,他更不放心。
他的眉头都快要打结了,苏酒酒偷瞄了他一眼,决定先从沙发上下来。
她小心翼翼地将双脚从沙发上伸下去,眼见着就要赤脚踩到地面,头顶突然响起一道制止的声音。
“别动。”
苏酒酒现在作为一个黑户,当然是衣食父母说什么就是什么,立马就不动了。
白皙的小腿悬空,娇小的双脚离地面只剩下几厘米,尴尬地僵立在那里,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谭沉卡壳了一下,才发现自己看到这一幕时,下意识发出了呵止。
但他盯着那双白皙的脚,脚趾指腹上甚至透着一些红润,鬼使神差地就觉得不应该赤脚落地。
“先穿鞋。”
苏酒酒也没想到他这么严肃地开口,结果却只是为了这么一件事。
“没、没有鞋。”
谭沉四周一顾,发现一楼大厅确实没有准备任何拖鞋,唯一有的也在他的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