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酒酒始终不吱声,宛如一只冷漠酷猫。
她已经决定好了,只要房门被打开,就趁机冲回去!哪怕成为一只流浪猫、也要从谭沉的身边消失。
去捡垃圾吃都比被送进黑心研究室的下场好。
实在不行,她就去找一个看起来有爱心的小姐姐,最好小姐姐的零花钱也比较宽裕,然后蹭上去卖萌,找一个主人接盘......
等不到任何回复的谭沉靠在沙发上,第一次开始反思自己。
“是不是我把你弄疼了?”
“刚才抓住你的时候,有伤到你吗?”
“乖嘟嘟,出来让我检查一下,好不好?”
不看外表的话,此刻说出这些话的男人,无疑是个宠猫的温柔主人。
但苏酒酒一想到刚才拿着不明器械的中年男人,以及当时危险的“解剖”姿势,就会感到一阵发抖。
她在等,等谭沉的耐心用尽、转身离开。
但如果他非要强行把沙发掀起来、然后再逮住她......那她就跟他拼了!
谭沉蹲在沙发前,就像一座望猫石,满脑子都在复盘刚才哪里出了错误,甚至追溯到刚才在浴室里的一举一动。
灵光一现,他终于想到了问题所在。
“是因为我刚才的逼迫吗?”歉疚涌上心头,他突然觉得自己对嘟嘟有些太过苛求。
也许是因为怀疑得太久,所以就太想要一个答案。
“抱歉。”
谭沉第一次把姿态放得这么低,一直以来的冰块脸都没有继续维持,全心全意想把猫哄出来。
“我不会再逼你一定要给我解释了。”
“如果你真的很不喜欢宋雅文,我明天就把她赶回去。”
“公司里其实也不需要她做什么事,她的条件本来也达不到能够进来的标准,辞退很正常。”
“等回去了......不,等明天我让人空运一些海鲜过来,你不是天天在ipad上刷帝王蟹吗?我之后让人每周都将这些送到家里,我亲自做给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