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沉终于开口,只有简短两个字:“不会。”
至于为什么不会,他又不肯说。
宋雅文急得要死,甚至开始怀疑谭沉是否真的相信自己的话。
“我说了这么多,你是不愿意相信吗?”
宋弋江在一旁插嘴:“别说谭沉不信,我也不信。这里的安保系统很完善,从来没有出现过纰漏,更不会放一些陌生人进来。如果真的有个女孩出现在别墅里,她总不可能是飞进来的吧?”
“可是她连公司都偷溜进去了!”
“如果她真的有一些能够避开监控和安保的手段,去任何地方对她来说,都轻而易举。”
“那她要是这么厉害,为什么非要跟着谭沉?”
对啊,为什么这个人非要从公司跟到这,难道谭沉身上有什么是她非要不可的东西吗?
话赶话到了这里,苏酒酒的形象被无限神化,就连她自己听着都深觉羞愧。
宋弋江:“总不能是想要盗取商业机密吧?”
李娇娇的关注点也顺势被带偏:“也有可能是太喜欢谭哥哥,所以变成了私生饭,偷偷跟踪过来......”
眼看着话题就要越跑越偏,谭沉听不下去了,只好打住这个讨论。
“还没有确定是不是真的有人溜进来,不要妄下评论。”
他不是一个香饽饽,公司也没有什么结仇的商业对手,哪里至于让人又跟踪又窃取机密的。
宋雅文苦笑一声,黯然伤神地看着他:“说到底,谭总还是不相信我吗?”
她做足了委屈者的姿态,然而谭沉连一眼都没有看她。
他的心里是有另外一种猜测的,这种猜测还越来越强烈,以至于他都没有其他的心思来理会宋雅文的“叫屈”。
“阿嚏!”
一阵冷风吹来,浑身湿透的宋弋江打了一个大喷嚏。
“要不我们先回去收拾一下,然后再查明到底是谁推了我,又扔了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