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她身子不好,万一生出的孩子不好,届时可不知要到哪儿去哭了。
所以两人心照不宣不提这件事。
吃了饺子,正是好月色,楚淮牵着她的手上了阁楼。
“身上还酸吗?”楚淮压着萧容坐下,给了她捏了捏肩。
“睡了一觉醒来还好了。”萧容偏了偏头,笑了起来,“好痒,你别捏了。”
她的肩有些敏感,一碰就软,受不住捏肩。
“伺候伺候你还不要。”楚淮在她身侧坐了下来,伸手将人抱到自己腿上坐着,亲昵的用下巴蹭了蹭她的肩。
萧容的视线往四周瞧了眼,没看见旁人,才松垮下来窝进了楚淮的怀中,“我才不要,总有一天是要还的。”
“怎么会,我是这样的人吗?我伺候你不求报酬。”楚淮低笑,握着她的指尖揉捏。
“我才不信,你昨晚可不是这样说的。”萧容脸色微红,想起昨晚还是有些难为情。
楚淮都没问过她的意愿就说“伺候”她,可回头却说礼尚往来,要她还了,不还还不行,萧容才不上当呢。
“哈哈,昨晚是个意外,此伺候非彼伺候,再说昨晚容儿不舒心吗?”楚淮偏头亲了亲她的耳垂。
萧容想起什么,身子烧热,眼睛红了,抬手捂住他的嘴巴,哼了哼,“你最好不要说话,免得破坏了月色。”
“看样子容儿挺舒心的。”楚淮可不会闭嘴。
“你再说!”萧容杏眸瞪了他一眼。
“好,不说了。”楚淮伸出舌尖在她掌心舔了下。
“呀!”萧容像是受惊了一般立马把手缩了回来,眸色幽怨,“脏死了,你怎么什么都舔。”
“哪脏了,好甜。”楚淮拥紧了她,深呼一口气,“容儿身上都是香的。”
“你少说这些不正经的话,赏月就赏月嘛,你再这样我走啦。”萧容威胁着,语气却软,但对付楚淮足够了。
“别走,我不敢了,赏月赏月。”楚淮老实了,可不敢不听话啊,要不然零用钱都不给。
萧容仰起头看着月亮,两人在阁楼上,阁楼旁是一颗大槐树,月亮就挂在树梢,好像是东宫的灯笼一般。
“真美。”萧容赞叹。
楚淮看着萧容,说了一句相同的话。
他看她,她看月,月色笼罩着二人,温馨流淌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