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没有早点儿认识她。</p>
他以为书奈一向是把坚韧的刀枪不入的利器,却忘了即便是利器也要千锤万炼。</p>
他犹豫再三都无法忍耐想握住那把利器的冲动,却没想过,在他能甘愿献祭之前,这把利器在刽子手里有怎样的磋磨——</p>
厉之衍呼吸间心脏都是抽疼的,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他是什么时候向前一步的。</p>
万千的心思都凝结成一团,又痛又闷的堵在书奈心尖。</p>
好笑至极。</p>
怎么她一个受害者反而被安上了勾引人的重罪</p>
又难怪当年她才十几岁,未成年,要离开范家时,王翠霞也没有拦她……</p>
书奈自觉自己这么多年来对王翠霞也是重心重情,反倒来受到她这样荒谬的指责,真的是……</p>
看着仍堵在她面前,却被她盯的眼睛开始闪躲的王翠霞,书奈恍然明白了些什么。</p>
或许王翠霞自己对这事也是半信半疑,唯一坚定下来的也不过是要寻个由头为虎作伥。</p>
而她就是被牺牲的那一个。</p>
想明白这一点,书奈心里像是被压了块巨石,更是堵的难受。</p>
好笑又难受。</p>
她突然笑了一下,带着些恶劣:“你说我勾引范刚”</p>
“对!”王翠霞被书奈长久的沉默搞的心慌,见书奈问话,连忙坚定地狠狠点头,“就是你!那天我特地让你去我家吃饭,我还看到你去找老范说话,你又勾引他什么了!”</p>
那天</p>
那天王翠霞请她来吃饭,特意说过范刚不在的,原来只是个钓鱼之计,而她这条鱼咬钩,不是因为王翠霞莫名其妙的由头,是为了她。</p>
书奈还能听到自己警告范刚不要对不起王翠霞的话,真是个笑话,活生生的笑话。</p>
“你是说那天啊。”书奈话声有些轻了,勾了一下唇角,眼角的泪痣在光线下灼灼,“你一直在家里,消息不灵通,只怕不会知道本市最大的夜场,纸醉金迷的销金窟,对了,就是泡女人的地方,在古代是要被叫做青楼的。”</p>